惊蛰桌上酒

我依旧未能变成你爱的样子

各位小仙女们新年呀~

[韩叶]旧事

由一个想法引发的脑洞,然后从脑洞变成了大纲,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一篇文???
大概以后会重修再开长篇x
人物虫爹的,私设和OOC我的
带伞哥玩儿。

    韩文清和叶修这对宿敌在还未成名那会儿就认识,两人都是同一朝堂上的共事,十九岁时便已身加赫赫战功的的韩将军每天早晨站在一群半百之人中听着二十有七了的皇帝陛下三句就有两句带着“叶将军居然又逃了早朝”的抱怨声中顶着张不怒自威的脸――在这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朝堂之中,见过那位叶将军的实在是寥寥无几。
    而韩文清就是那寥寥无“几”中的一个。
   
    说起那位叶将军,同样是在二九年纪时便有了不输韩文清的威名,虽然多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但要是说到荣耀王朝的第一人,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朝中大臣,脑海中都能浮现出一个手握乌金战矛的挺拔背影――这还是皇帝苏沐秋为了不让“叶将军”有名无实才从自家妹妹手中拿来一幅画昭告天下的结果。然而同韩文清这个规规矩矩又纯粹的武将不同,叶将军无论是兵法还是身手都分外了得,可是那一肚子的坏水和天生自带的嘲讽却闹得满朝上下又爱又恨,爱的是即使就算只剩一张嘴他也能说得敌人吐血三升,恨的是英明神武的叶将军无论是皇帝也好同僚也罢都与敌军一视同仁,既不露面,传回的话里又夹枪带炮,让人恨不能狠狠打他一顿出一口气才能舒心。
    所以对于那位“叶将军”,往往都是一半的拥护一半的挤兑。说是风口浪尖的长居者也丝毫不为过。
    可就是这么个性子有些蔫坏儿又气人的主,偏生和皇帝关系好得不得了,平常的口头维护不说,就连那把陪他驰骋沙场名曰“却邪”的乌金战矛都是皇帝在没登位之前亲自打造送给他的。至于和韩文清大将军的孽缘,也是皇帝陛下身上开始的。
   
    韩文清仍然清楚的记得他和叶将军的初遇,那时还是未跟着自父亲行军打仗的十六岁少年的他被传召入宫陪与他同岁的太子殿下习武,路过长公主的沐雨阁时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人突然撞倒在了地上,当他反应过来想要揪起那人时一张眉目清秀却苍白的脸就这么突然的撞入了他的眼底。
    “这位公子,你知不知道御膳房怎么走?”
    这个一脸懒散的陌生少年拖着有些软绵的嗓音,传进韩文清的耳朵里却让他顿住了要把人推开的手。
    “不知道。”韩文清沉着脸:“起来。”
    那少年面带遗憾的撑起身子,圆溜溜的眸子中忽然滑过一丝尴尬:“那什么,我有些腿软。”
    正当韩文清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伴着凌乱脚步的说话声却在接近。
    “叶不羞那个小混蛋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还不是都怪哥哥把他的桂花糕都藏了起来。”
    “所以为了桂花糕就可以抛弃我?!”
    听着越来越接近的说话声,韩文清少有的开始有些慌乱,彼时手搭在对方的肩,真真是把人推开也不是,不推也不是,就这么僵硬着,一张脸上却越来越黑。
    “完了完了,”少年忽然一脸的痛苦,“苏沐秋这个混蛋!”
    话音未落就听到了稚嫩清脆的外身后响起,而韩文清的脑子里只剩下那声软绵绵的“混蛋”。
    “呀!”即使一身素衣也遮不住出落大方的苏沐橙眨巴着眼睛,“韩大哥来啦?”
    不知怎么落在了后面的太子殿下嘀嘀咕咕着上前,虽然他觉得找到叶修才比较重要,但把自己的老友丢在一旁也不好,却不想这一眼过去就瞧见了那个自己找了一上午的人正姿势暧昧的压在别人身上,而韩文清黑漆漆的脸差点没让他把钱袋子扯下来递过去,吓得他赶紧把那人一把拉起来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生怕这特别会作孽的人真生出个好歹来。
    “没事吧你?怎么压人家身上去了?”
    被拉着摸了个遍的叶修痛苦的闭上眼睛,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挂在苏沐秋身上发出了微弱的抗议:“沐秋,我饿……”
    “哎哟,我说你这还能救么?”苏沐秋一脸看傻子的表情,“除了桂花糕你就不能吃点别的?”
    叶修瞪了苏沐秋一眼,两人都十分默契的忽视了还坐在地上的韩文清。
    直到苏沐橙拉着他起来,才笑嘻嘻的解释道,“他俩就这样,一凑一起就注意不到其他人。”
   
    待韩文清终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站在假山下看着苏沐秋带着苏沐橙舞剑,兄妹俩的每个动作都仿佛心有灵犀,一连一贯的好似两只轻盈的燕子嬉戏在林间。
    正当韩文清看得技痒的时候,身边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吊儿郎当的少年,纤长白嫩的手指间还捏着半块被啃过的桂花糕,似乎是要随时扔进嘴里的模样。
    是之前那个骂了太子“混蛋”的少年。韩文清面无表情的想。
    他大抵能猜到这个人的身份,毕竟与太子苏沐秋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起初只是一起练武的伴儿,后来在无数次的交手中成了友人,又是同龄人,私下说起话来自然也没那么多规矩,苏沐秋一年前捡了一个人回来他是知道的,而不知是不是凑巧,他也只是听说而已,没成想今天的第一面就隐约觉得这人实在是有些无法无天。
    “诶,太子宫这块地儿不是百八十年都不见来个人么?你是来哪家的公子哥儿?”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问题,由这人口中说出来不知怎么就是多了三分嘲弄五分懒散。尽然一点也没比刚才的软绵无力好多少。
    韩文清皱着眉斜了他一眼,似是并不打算回答。
    许是有些撑不住韩文清那张怎么看都有些威严过了头的脸,那人抿着嘴角转过脸就扯开了嗓子,“诶,那边那个舞剑的,多大人了都,不过来认个人像什么样儿!”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两人就默契异常的同时收了剑,两张模样相似的秀丽脸上都带了些无语。
    “你这人还要不要脸了?”苏沐秋牵着妹妹走过来。
    “我就是不要脸也比你帅。”
    “我呸!”苏沐秋给直接气得翻了个白眼,拧着张哭笑不得的俊脸对韩文清说:“老韩,这不要脸的就去我上回同你说的人。”
    韩文清还没说话,就被抢先开了口:“哦?你就是韩文清?”少年眨巴了下眼,“我叫叶秋。”
    韩文清挑眉,“叶秋?”先前太子的话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阿……”才刚张嘴,苏沐秋就被塞了一嘴的桂花糕,无奈,只能用眼神表示疑问。
    “来打一场?”无视了疑问,“叶秋”反而顺势抢过苏沐秋手中的软剑,“沐秋说你很厉害。”
    韩文清直直的看着他,因出身将门,所以在同龄人当中也算是少有对手,但看着矮了他小半个头的少年原本懒散的表情被兴味代替,与自己对视的眼眸中也像是被星辉沾染,在烈日当空的正午也依旧夺目。
    “好。”
    韩文清点了头。
   
    看着突然战意凛然的两人,苏沐秋抽了抽嘴角,咽下嘴里的糕点后拉着自家宝贝妹妹就回到凉亭纳凉去了。
    “哥哥喝茶!”
    苏沐秋接过茶杯摸了摸苏沐橙的头,似真似假的抱怨了起来:“你说这都什么脾性?真都不把我放眼里了啊?”
    苏沐橙笑了笑,毫不留情的拆穿了自家兄长:“谁让哥哥你这么惯着叶……叶秋哥?”
    苏沐秋无语,居然连自己的宝贝妹妹都被那个叶不羞给带坏了!
    愤愤的拿起桌上的苹果恶狠狠就是一口,可眼神还是不自觉的转向正较着劲的两人――
    通体银白的软剑被握在骨节分明的手中,食指微扣,被阳光衬着似乎连刀刃都变得有些剔透,叶修微眯起眼,看似随意的挪了下脚,五米开外与他面对面依沉着脸的韩文清拿着宽刀,刀身上细碎的纹路若隐若现,显得有些凛利。
    大约过了三息,两人就正面撞到了一起,利刃间的摩擦刺耳难耐,却丝毫影响不到突然出手的两人。韩文清双手用力,刀刃就岔开了个口子,直直向对面的人劈去。
    而叶修也不是吃素的,轻巧的偏过头躲过后身子一转,轻巧的薄剑转眼就袭向韩文清的腰间,同时抬起的腿踢歪了刀锋。
    险险躲过一击的韩文清退后了几步,眼底被战意燃烧,脚步刚停住丝毫没有停顿的就又错身攻了上去。两人一来二去你来我往,一刀一剑的丝毫没有留情,偶尔夹着拳脚相错的有时快得要迷了人眼,苏家兄妹看得几乎要忍不住想拍手叫好。
    等停下时天边已经被夕阳烧红,汗水把两人被划破的衣裳都渗了个透,时不时还有几滴顺着脸颊和有些颤抖的指尖滑落,滴在地上溅出小小的痕迹。
    “哎哎哎,我说你俩够了啊!天都快黑了,你们还不饿?”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这两个惊了一下,一同转头看向声源处,眼里夹带的杀气差点没把苏沐秋给吓着。
    “啧。”叶修撇了撇嘴,随手挽了个剑花,“挺厉害的啊,你。”
    韩文清“哼!”了一声,甩甩手中刀收入鞘中,但看得出心情也是不错。
   
    在那之后两人就经常约在太子宫里比武,偶尔加着苏沐秋一起,三人中胜负几乎平摊,但一肚子坏水的叶苏二人也会无耻的联手打压韩文清,而叶修又是个总爱轻薄调戏两句不嫌事大的主,弄得最后两人被韩文清追得满世界乱蹿――那时苏沐橙就会吩咐人多拿些跌打的药膏,等夜里好给被揍得一身淤青哀哀嚎叫的两人上药。
    直到后来老皇帝被刺杀,宫里大乱,韩文清跟着韩老将军在外阻敌,年纪轻轻的苏沐秋在叶修的暗中帮助下为了保护苏沐橙顶着压力就继承了皇位,等内乱基本平定后叶修便请命去了边疆,而被狠狠换了一轮的朝臣就更少再有人知道那个曾经被太子捡到身边整天窝在寝宫里不见外人的少年。
    剩下的,只有那个突然出现眉目不清的年少有为的“叶秋”叶将军。
    叶修被任命大将军驻守边疆后差人从送了封信给韩文清,慢慢悠悠的在路上折腾了许久,等韩文清收到时苏沐秋继位已有半年。
   
    什么时候再给我做桂花糕?小韩将军。
    一张宣纸上歪歪斜斜的就这一句话,让韩文清又气又想笑,他知道叶修特别爱吃桂花糕,几乎是到了一天不吃就浑身不舒服的程度,有一次又不知怎么吃到了他做给嫁入宫中的大姐的糕点,之后就想尽各种办法让他给他做,不要脸得甚至被苏家兄妹嘲笑了好久。
    韩文清出神的用指尖反复描摹那几个字,最后停在了落款处。
    ――一叶知秋
    一叶知秋。叶秋,叶修。
    嗤笑了一声,口头上轻喝声“幼稚”,但韩文清终归还是把那封信好好锁在了柜子里。
    他知道叶修是为了避嫌,但他并不在意,因为从今天开始他就要与这个被即使身处边疆也遮挡着清秀眉目的那个人站在同一片战场上厮杀,一同对外,又是对手。
   
    只是不曾想到,这一去之后就是把两人隔开了一个十年。
   
    在韩文清刚接手御林军时军务繁忙,但时不时还能听见关于叶修的消息。后来他领命出征,消息就变得断断续续,五年间两人不相上下的功绩被京中传成了二人是棋逢对手的闲话。
    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最后反而是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两人是水火不容的宿敌,而已经是老熟人的两位主角儿都默契异常的仿佛默认一般闭口不言甚至似是偶尔互相挑衅,反而是每次的话题都被皇帝绕得一曲三折,也不多提。
    再后来,韩文清突然收到了京中传来的消息,说是叶秋将军突然叛变,将要通缉于天下。还未等他将震惊抚平,沐橙公主就带着圣旨跑到了军中,絮絮叨叨的和他说起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临走前还特地告诉他这是皇帝的意思。
    只是最后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韩文清有些嗤之以鼻,而被偷偷塞进手中的纸条上既陌生又熟悉的一行字迹亦撩动着他本就不算平静的心。
    如传来的圣旨所命,韩将军用比以往更强硬的作风横扫了敌人后索性就带着一身凛冽的血气便回了京面圣,面对满朝大臣众口不一的争论,即使突然被推上了风口浪尖,他也只是淡淡一句“那便等他回来”就堵住了所有人。
    尔后对上一直沉默的皇帝那意味不明的眼神,眼里依旧是只懂前进不懂退缩的坚韧――还映着苏沐秋敷衍似的在空中随意摇晃起来的手,突然牵起一个怎么看都是杀气满满的笑。

    他现在应该做的,只有好好守住这个地方,让远方的那个人有家可回,然后等他归来。
    至于最后归来的究竟会是“叶秋”,亦或是叶修,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真是个幼稚又胡闹的小鬼。”
    所有的账,留到一年后再慢慢算。

亡の者

来怀念一下那个挫得一批的遥远当年(谁理你
括弧 当年还没出剧场版也没有第二季 括弧
无CP向(?)
旧文,贴吧里有记录,是本人没毛病(被打x
依旧短小x

呐,宗像……
凌乱的红发,随意的装束,温热的提问透过衣服温热自己偏凉的身体,血的腥甜和浓重的烟味萦绕鼻尖——
呐,宗像,我……

在闹铃响起的一瞬间拍灭噪音,迷蒙的眼与还未睡醒的倦容代表这主人还不愿起身的意愿。
这就是宗像礼司一天中最开始的时间。
利落的起身,然后洗漱,换上制服,出门。

进到办公室之前一一和早到的部下们问好,进入办公室后开始查阅当天的行程和处理需要室长批阅的文件。
直到敲门和门被推开的声音打破这份沉寂。
淡岛世理看着自家室长被窗外投射进来的光模糊掉的脸有些出神,距离那场关于无色之王杀害十束多多良的战役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自从那一天以后自家室长似乎变得更严谨了,又似乎没有变。那一天的双王之战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只有室长知道,淡岛只是知道伊佐那社并不是无色之王而是被交换了的白银王。
最后,白银王与无色之王双双失踪,赤王的摩克利斯之剑陨落。
记得室长似乎有特意去参加赤王的葬礼,结果第二天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但她却没有勇气去问,不论是问室长还是出云。
“淡岛,有什么事?”见自己的副手一直没说话,宗像总算是抬起头问出了声。
“啊、啊?”淡岛回过神,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室长,黄金王说请您去他那里一趟。’
宗像点了点头,扬了扬手意示她可以出去了,摘下眼镜揉揉额角,淡岛看着自家室长的动作红了脸颊,室长果然还是那么帅气啊!
“室长早安!”说完以后就带着脸上的红晕匆忙离去了。
宗像放下眼镜,低着头挡住了眼底的神色,撑着桌面就站了起来,他刚才听到淡岛说,黄金王找他,那就现在就去吧。

杯中的茶水漾开一圈波纹,他与对面的那个温和却也严肃的老者——黄金之王·国常路 大觉静坐了接近半个小时,他不说,自己也不开口,似乎就这么一直坐着也不过是每天都习惯的事情。
杯沿压在唇上,茶叶特有的苦涩甜味弥漫整个口腔,不得不说黄金王很懂得享受。
“青王啊……”
“是。”宗像放下手里握着的杯子,抬起头与黄金王对视。
国常路大觉看着眼前这张骄傲也带着冷漠的脸,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你对无色之王的事件有什么看法?”
“正如上报给您的资料上写的一般,无色之王的几种能力相信您也有所了解,而他无非不是想要吸收其他王的力量而去征服这个世界。”
黄金王安静的听着,啜了口杯里刚被下人换上的新茶,“那么你与赤王之战呢?”
“没什么看法,这些都是必然。”
是的,这些都是必然。
不管是战争还是死亡。
如果不是他死,就是整座学园岛沉入海底。这一点黄金王您应该比任何人都明白,不是所有的王都能像您和白银王一样的。
“必然啊……”国常路大觉看着宗像低垂下的眸子感叹,他确实比任何人都清楚,也清楚宗像礼司心中那种算不上伤心的伤心。
跟黄金王换了点比较轻松的话题以后宗像就行礼离开了。
看着已经被夕阳染红的天空,宗像觉得或许他应该去见见老朋友了。挺拔的身影渐渐的湮没在夕阳中,只留下身后长长的影子被拉扯出一丝寂寞。

灰白的石碑,如火艳丽的红花成为点缀,安睡在这片土地之下的人慵懒的面孔却没有携刻在墓碑之上。
而可以称得上干净的墓碑上之刻着一段话,一段极尽骄傲的话——
【你是我们永远的、唯一的吠舞罗的王!】

还真是嚣张。宗像随手把刚买的花仍在墓碑边,靠着墓碑就坐下在心里嘲讽。
抽出一支烟点燃,呼出呛鼻的白烟。
周防啊周防,你还真是个祸害……
取下被烟雾覆盖住表面的眼镜放在口袋里,视线一瞬间变得更加模糊,眼前的一切都成为毫无模样的形状,唯有身边的那簇赤红还清晰得可以描绘出细腻的轮廓。

指间感受到炎热的温度,松开手让烟蒂掉落在地上,任由它熄灭。
抬手挡住脸,他是怎么了?如果不杀死周防整座学园岛都有可能沉没海底不是麽,把剑插入他的身体里的时候都没有犹豫,现在还在伤感什么……
眼眶里明明没有泪水,视线却入被水浸泡过一般模糊,半眯的眸子里似乎映不出任何风景,又似乎在深处隐藏着一抹张扬的赤色。
宗像礼司,你居然为了一个与自己水火不容的男人不明悲伤,真是讽刺。

重新带起眼镜,薄薄的镜片挡住眼底的神色,站起身面对着这块属于赤王周防尊的墓碑,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他却不曾转身。
“啊!青组的混蛋头儿!你来这里干什么!”八田美咲的声音还是那么活泼,尽管里面带着一些悲伤和沙哑。
“八田!”草剃拦下八田,只是定定的看着站在他们的王的碑前的青王的背影,“请问青王有何贵干?”
“闲着没事来看看老朋友不行么?”宗像笑笑:“虽然是我手刃了周防,但同身为王,出于礼节我都应该来看看。”
转身后,眼底脸上又是以往那独特傲然的风华。
草剃哑口无言,只是被他拦在身后的八田却不甘的嚷嚷出声:“你这个杀死尊哥的凶手!有本事来决斗啊!”
“哦~没有力量的你,不配让我动手。”纤长的手指推动了下眼镜,微微扬起下巴看着在他面前堪称娇小的八田。
“你这混蛋!”
“八田!”
“别冲动啊八田!”
宗像丝毫没有作为肇事者的觉悟看着眼前一片吵闹,反而因为刺耳的喧闹皱起眉头。
袖口被扯住,宗像低下头,看着经常跟在周防身边那个一身赤色萝莉裙的白发女孩。
他记得,这个赤组的小公主似乎是叫做栉名安娜……是吧?
同样的赤色,在这个女孩的身上又是不似周防的张扬,她经历过很多【相遇】和【分离】,磨练出的却依旧是纯真和坚强。
在她的偏红的紫色眸子里,他看得见周防的影子。
“宗像礼司。”淡淡的语气,没有偏激,没有怨恨,也没有讨厌。
宗像额首。
“为什么……”
为什么杀死周防?或是为什么出现?
“为什么……要来拜祭?”干净的眼眸里,映着他的他的影子。
“只是出于礼节来看看罢了。”拜祭?算不上吧。
“你在说谎。”
少女带着笃定的口气似乎能是要拆穿他的伪装。
宗像看着这个一直抓着他袖口的的萝莉,眼镜后的神色有些复杂,他该说她不愧是背负着【看得到】宿命的孩子么……?

破天荒的把手放在眼前少女的头顶揉乱她额前的发丝,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然后少女放开他的袖口,他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越过眼神复杂的草剃、吵闹的八田、警惕着他的其他人,带着算是愉快的笑容大步离开。

他忽然想起今早的那个梦,梦到周防,那个有着独一无二的赤色的男人。
呐,宗像,我……
不管周防想要说什么,但是——
周防,我于你,水火不容。

[韩叶]停电

时间点在老叶退役后,老夫老妻模式
人物是虫爹的,OOC是吾辈的
真的是很短很短的段子啊……
   
   

    停电了。
    在这个闷热异常的夏季的傍晚。
    依旧心心念念着三秒前就已经被打到血残的BOSS,叶修难得有些烦躁的挠了挠头,瞅了眼窗外已经半没入山林的夕阳,没犹豫几秒就放弃了想要打电话给物业询问的心思,先不论平常干这事儿的就不是他,单单在这停电三分钟都能把人热的跟水里捞出来似的三伏天里,估摸着停电也停不了多久。
    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打开QQ在兴欣群里说了声情况后磨蹭着拨通了心里背得烂熟的号码。
    “喂?”电话很快被接起,那头传来的低沉声音透过网路显得有些失真。
    “停电了。”叶修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回去接你。”
    叶修想着那人皱起眉头黑着脸的模样笑了笑,说了声“好”就挂了电话,有些嫌弃的扯了扯身上被汗湿得黏糊糊的T恤,决定在那人回来前先洗个澡。
    韩文清在接到电话时有些诧异,叶修平常很少给他打电话,无论是分隔两地时还是同居之后,但这诧异也只持续了两秒,对张新杰点了点头就出门接起电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自家恋人懒洋洋的声音用三个字概括所有时韩文清挑起了眉,思考了一下接下来的工作事宜,给了回复后不出意料的听到一声夹杂着丝丝笑意的“好”。
    结束了一分钟不到的没头没尾的通话,韩文清推开门继续刚才没有结束的收尾工作,在确认了没有任何纰漏之后,韩文清在自家副队长的调侃眼神之下转身离开。
    他得在天黑之前回到家,免得叶修又饿得胃疼。
   
    推开房门巡视了一圈,意外的没有看见那个快要懒得天经地义的人的身影,韩文清眼尖的看见放在电脑旁的黑色手机,心里估摸着应该是出去买烟去了。
    “老韩?”叶修擦着半干的头发:“杵这儿干嘛呢?当门神?”
    自然的让开了身子,韩文清看着叶修从他身边走过,一屁股就坐在了床上,丝毫不在意半干不干的头发上的水滴顺着发尾和赤裸的上半身往下滑,就这么搭着条毛巾胡乱擦了几下。
    “像什么话。”
    话虽如此,但韩文清还是跟着过去动手帮叶修仔细的擦了起来,惹得叶修低低笑了几声,还自觉的调整好姿势好方便自家恋人的服务:“什么不像话的样子不都被你看过?”
    韩文清倒是没反驳,就是手上的力道变得重了一些,末了还拍了拍叶修的屁股,“啰嗦,去把衣服穿上。”
    “哎!”叶修摁住韩文清的手站了起来,“咋还耍流氓呢?”
    “哦?”韩文清挑眉。
    看着对方表情就知道要大事不好的叶修赶紧把刚才就拿出来的衣服跑进浴室,生怕多留一秒才洗过的澡就白洗了。
   
    等叶修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韩文清拿着手机摁摁停停的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时不时还皱起眉头,微微抿起的嘴唇性感得叶修非常想“吧唧”就是一口。
    于是他就这么干了。
    被他扭过脸狠亲了一下的韩文清很快做出了反击,托着叶修的后脑勺将人拉近,拿着手机的手绕过胡作非为的人的腰侧,托着肉乎乎的腰把人往下带,卡住了所有逃跑路线,用最实际也最符合自身性格的热吻回应着,直到终于受不住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才有些恋恋不舍的放过对方。
    叶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为资深死宅老烟枪,肺活量本来就不算好,自然也就比不得非常注意锻炼的自家恋人。
    愤愤不平的在韩文清的手臂上掐了一下,感受着被手指相互挤压的紧致纹路,不得不说叶修还是有些小羡慕的。
    待缓过气后叶修也懒得动弹,就这么趴在韩文清的怀里,用手指胡乱的戳来戳去:“刚才在看什么呢?”
    韩文清也由着他胡来,“饭馆,”顺手把手机递给他:“你还不饿?”
    叶修瞅了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介绍,乐了:“哟,下什么馆子啊,霸图食堂不就挺好?实在不行撸个串也成,我不嫌弃。”
    韩文清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你就不怕又被泼水瓶子?”
    叶修一脸老神在在:“哥现在可是家属。”
    “那就不怕了?”
    “哥是谁啊!再说了,老韩你舍得?”
    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叶修的后腰意示他起来:“走吧,不然天该晚了。”
    对此叶修表示果然霸图的都被张新杰给荼毒了。
   
    Q市的夜晚很热闹,又因为是海滨城市,所以入夜后会变得比较凉爽,六月天里大街小
    巷各种小吃的香气飘得老远。也不知叶修是哪里听来的消息说最近两天正巧在办美食节,在吃过晚餐之后就硬是拖着韩文清一起逛了起来。
    因为两人都是公众人物,再加上大多时候训练任务也不轻,所以即使是难得的假期也是宅在家里打游戏,或者回G市看看兴欣的小年轻们,一起逛街散步什么的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于是韩文清也没拆穿,反正确实也是机会难得。
    两个人走走停停,也不去掺合那些人多的地方,只是慢慢悠悠的一起从这头走到那头,握在一起的手也没松开过。
    用叶修的话来说就是:反正人多。
    到最后两人都有些腻味的时候,叶修特地买了一份鲅鱼水饺打算让韩文清带回去当宵夜。虽然他知道韩文清并没有吃宵夜的习惯,但最近因为研究新战术的事情也忙的挺晚的,也许会饿也不一定。毕竟怎么说霸图那么规矩的战队可不提供宵夜服务。
   
    韩文清买的房子离这里不远,从美食街回去正巧能路过霸图,两人就顺路一起走了一段,快到门口时叶修就自觉的放开了韩文清的手,把手机提着的装着饺子的袋子递给他。
    “别熬得太晚,”叶修笑了笑:“我回去了。”
    韩文清点点头,接过袋子。然后看着叶修随意挥了挥手,慢慢走过了霸图的门口。
    “叶修。”在叶修即将一脚跨出灯光照亮的范围时,韩文清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于是他停下脚步,侧着脸歪了下头:“怎么了,舍不得哥?”
    韩文清大步走到他身边,重新拉起了他的手,转了个身拉着他就往霸图大门走去。
    “今晚住我宿舍吧。”
    这不是在询问,只是在通知叶修,告诉他其实今晚他们一直待在一起也没关系。至于其他人怎么看,又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所以叶修只是笑着收紧了手,努力压低了一些帽子,老老实实的跟着韩文清走了。
   
    留下来吧。
    好。

[韩叶/双花]食堂禁止秀恩爱


不说了,先无脑甜一个x
日常向,会轻微OOC
时间线在世邀赛后

    十一月的天气刚刚冷下来,偶尔吹过的一阵风带着橘色的枫叶飘飘摇摇的路过阳光的轨迹飘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最后压过枝头落在地上,给周末早晨冷清的街道带来一丝暖调。
    张佳乐在跑步机上累的半死不活,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微低的额头和脖子往下滑,白色的运动衫被渗出一大片水渍,一边随着身体摇摆的动作慢慢扩散出更大的范围。最后终于在整件衣服湿透之前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根手指也不愿意动――就平常来说他的运动量其实并没那么大,再加上是比较容易出汗的体质,所以即使是在韩文清的黑脸和张新杰加训的威胁下也依旧能磨蹭一分钟就偷一分钟的懒,然而这一切都架不住夏休期过后几乎没断过的零嘴快递的祸害。
    所以当张佳乐终于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几乎是胖了一圈后不得不加大了运动量――陪同他的还有除了霸图正副队以外的其他得到张佳乐分享美食的队员们。
    现在是早上的八点四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就要到早饭时间了。精神低迷的张佳乐把眼神飘向挂在墙上的钟,最后自暴自弃的决定剩下的时候就这么摸鱼掉算了。
    所以当他拉拢着眼皮子即将进入美梦的时候,离他不远的韩文清也停下了动作,却没有像平常一样选择在休息区做几分钟舒缓而是直接抬腿走了出去,吓的他顿时把瞌睡虫吞进了肚子里。
    全霸图的人都知道韩文清对于健身的要求堪比张新杰对时间的执着,更何况除非当天早上韩文清请假了一整天没打算出现在霸图,否则必定会在运动过后在休息区一边休息一边和张新杰确认接下来一整天或是一周的的训练流程和安排,从未断过。而今天提早结束了运动时间不说,居然还直接跳过了最重要的部分?不科学啊!
    于是前一刻还假装自己是一条咸鱼的张佳乐立马爬了起来,瞅了眼完全没反应的张新杰以后蹿到一边左手拉着林敬言右手拉着白言飞的就开始了八卦大业,只可以还没等他深扒,放在椅子上的手机就跟不给面子的响了起来,原本没打算接的张佳乐无意中瞟到来电显示,立刻就抛弃了被拉下水的队友欢欢喜喜的跑出去接电话去了,徒留一脸无奈的两人在原地哭笑不得。
   
    周末并不需要训练,自然也就在吃饭时间以外的人很少能看到其他人,毕竟这一群游戏宅男都更愿意窝在宿舍里干点平常不能干的事。欢欢喜喜煲了一早上电话粥张佳乐也一样。
    可惜这份喜悦仅仅只维持到了他中午踏进食堂的那一刻。
    今天心情十分美丽的张同学自认是一个还算得上镇定自若的人,可此时此刻他却忍不住怀疑自己究竟是没睡醒还是不小心穿越到了某个扭曲的平行空间。
    于是他退后了几步,站在门口认真打量了好几遍周围的环境和人后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在剧烈的疼痛的帮助下狰狞了一张忧郁俊朗的小脸,深吸一口气,尖叫出声:“卧槽!你是谁你怎么在这?!”
    顿时肃静的食堂里的所有人都给予了他看烈士的目光,脸色十分复杂。
    除了霸图的正副队长以及那个穿着霸图队长的外套并正接受对方投喂的不该出现在这里的叶某人。
    而不该出现的叶某人顶着一张嘲讽脸一边揉着腰,对即将化身世界名画――呐喊的张同学露出了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哟,好久不见啊,乐乐。”惊呆了所有人的叶某人如此说到。
    然后转头就一口吞下了韩文清递到他嘴边的被剥了壳白生生的虾肉,并抱怨韩文清昨天晚上实在是太不温柔了――别误会,只是在他不小心被撞着后腰韩文清给他上药按摩的时候太用力了而已。
    然而一时间不明真相的群众在见证这一刻的表情惊恐交杂得几乎难以形容。
    路过的林敬言心疼的拍了拍几近石化的张佳乐自己掐红的手臂,带着神情恍惚的宋英奇跟在一脸淡定的张新杰后面点餐去了。
   
    叶修此人可以说是个有着十分浓重的传奇色彩的人,从第一届荣耀总决赛到第一届荣耀世邀赛,什么四大战术大师之首啊荣耀教科书之类的称号十个手指都不一定数的过来。然而除了那些惊掉人下巴的荣誉以外,所有人对叶修印象最深的大概就非他那仿佛能嘲讽全世界的气场和拉仇恨的能力莫属了。
    至于他的拉仇恨的能力究竟有多出色,这一点完全可以参考霸图战队上至战队下至粉丝对于他的微妙态度。
    对此曾经有人精辟的总结过,霸图人对于前叶秋现叶修的爱恨情仇就像庙药之间一样不死不休,如果要用三个字来表达,那就是霸图粉丝团怼叶专用标语――干死他!
    对此霸图的副队长张新杰同志但笑不语。
    所以不可避免的,此时此刻在霸图食堂里看到叶修与韩文清几乎能称之为有爱的互动的人脑海里都不自觉就在同一时间刷过同一条弹幕:发现十年来最想套麻袋的那个人居然是队长夫人但是真的特别想打他又不能下手怎么办?在线等,非常急!!!
    除了张新杰。
    慢条斯理的用纸巾擦了擦嘴巴,坐在自家队长对面的张副队十分自然的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叶前辈怎么在这里?”
    被投喂的半饱的叶修疑惑的抬起头,咽下嘴里的东西:“买错票了。”
    竖起耳朵偷听的众人一脸懵逼:你怕不是在逗我?!
    在世邀赛期间也算是彻底了解到叶修另一面性格的张新杰却不以为然,点了点头后就站起身表示自己还有事就先离开了,完全弃被打击过度以至于内心混乱的队员们于水深火热中不管不顾。
    一点都没有队友爱,可以说是非常的无情了。
    这时回过神来的张佳乐再次倒吸了一口冷气,想要起身蹭过去结果却被呛到咳的惊天动地,成功引来众人的频频侧目。
    其中包括了韩文清。
    叶修则是递给他一个无辜的小表情。
    而此时已经走回房间的张新杰迅速摸出手机,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偷拍的照片发在了某个名为【联盟亲友围观基情福利群】的小群里,并附言:中午看到叶神精神不太好的从队长房里扶着腰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可以说是笑得十分猥琐的黄豆表情。
    为此得到了以群主戴妍琦为首的一众潜水党的一致好评。
   
   
   
    不用工作的时间永远都像是在青青草原上撒丫子狂奔的哈士奇,还没等中午被刷新了三观的众人回过神来,电脑屏幕上被兴欣拿下首杀的系统公告就把霸图的小可怜们送到几乎红血的状态――嗯,跟在君莫笑旁边那个ID是【图谋】的打法生猛的拳法家就是韩文清队长没跑了。
    霸图战队作为老牌战队,各方面的设备都和其名字非常的般配,人力方面也十分多样,从黄金一代到第十赛季才出道的小朋友一个不缺,所以在叶修这个性格颇为恶劣的老妖怪眼里,除了传说中的霸图F4,其他都是可以用指导为名来欺负调戏的小年轻,十分的得他心意。
    虽说他的本意并不是要来霸图欺负小朋友,但谁让他的蠢弟弟给他买错票了呢?而且他和韩文清确实也是许久没见了,反正他现在已经退役,虽说是兴欣的技术指导,但在网游里练兵不正是他们的日常?所以自然也就乐意把原本就不太重要的事情抛到一边而心安理得的在霸图顺便把周末给过了。
    至于其他人?叶修大大表示关他什么事儿?
    于是参加了这次大混战的霸图队员面无表情,在抱团单身狗的小群里疯狂的吐槽控诉并怀疑人生。而蒋游则在又一次的被血虐中大彻大悟,十分的理解联盟冯主席吃药的原因,一把抱住了隔壁来串门借电脑的霸图经理哭出声来。
    导致场面一度非常的尴尬。
    然而万万没想到,这并不是灾难的结束,更严峻的考验将在半个小时以后的晚餐时分来临。
   
    窗外凉风徐徐,同时凉下来的还有霸图单身狗们的心。
    真的特别凉,跟喝了雪X一样。
    今天本该是让人心情愉悦的周末时光,而霸图单身狗们的心却在滴血,他们觉得没有单身狗保护法实在是太不应该,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还要乘以二,于是纷纷想要愤怒的踢翻狗粮比出中指大喊一句妈的死给――特别是孙哲平来了以后。
    然而他们不敢,只能怂兮兮的一边被张佳乐前辈的美食诱惑一边让冷冷的狗粮在脸上胡乱的拍。
    可悲可泣。可悲可泣。
    张佳乐和孙哲平在一起了这并不算什么秘密,可以说在场的人只有宋英奇当时还什么都不太懂以外当初都暗戳戳的押过注,并在全联盟范围内除了李轩和孙翔压了两票他们是直男以至于输的差点裸奔以外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俩给得不要不要的,叶大魔王甚至还放出话来说“要是他俩都能崩,那估计全联盟都得是单身狗”。
    结果还真如叶修所说的一样,双花两人一成,没过多久就传来了蓝雨的剑与诅咒、雷霆和轮回的正副队以及联盟女神苏沐橙被同队的莫凡拐走了的消息,给联盟的众多单身狗的打击可谓是一波强过一波,直叹双花简直有毒!
    郑乘风,白言飞,秦牧云把宋英奇和林敬言拉在一桌,在吃饭的同时人手一部手机在群里大爆手速叫苦连天,林敬言看着一群表面安静如鸡实则搞事不断的队员们直觉得好笑,最后摸了摸仍旧一脸懵的宋英奇的脑袋,笑眯眯的在群里发表了意见。
   
                      【一脚踹翻这狗粮】
    冷暗雷:你们怎么不把张副也拉进来?只有我一个太不厚道了吧?
    零下九度:……林前辈说笑了_(:з」∠)_
    山逢地裂:……林前辈说笑了_(:з」∠)_
    罗塔:……林前辈说笑了_(:з」∠)_
    长河落日:对哦,为什么不把张副队也拉进来?
    山逢地裂:小宋别闹_(:з」∠)_
    长河落日:???
    冷暗雷:^ ^
    零下九度:你们说韩队和叶神是什么时候成的?
    山逢地裂:不知道啊,都没听见过动静
    罗塔:这俩都十年交情了,确实也难猜,要不问问其他人?
    长河落日:我觉得应该是在一起很久了吧?
    长河落日:或者和张佳乐前辈他们一样?
    零下九度:小宋说的有道理
    罗塔:林前辈知道些什么吗?@冷暗雷
    冷暗雷:我?不知道啊
    山逢地裂:真可惜……
    [冷暗雷 邀请 石不转 加入一脚踹翻这狗粮]
    罗塔: Σ( ° △ °|||)︴
    零下九度: Σ( ° △ °|||)︴
    山逢地裂: Σ( ° △ °|||)︴
    长河落日: Σ( ° △ °|||)︴
    冷暗雷:^ ^
    石不转:怎么回事?
    山逢地裂:副队好! Σ( ° △ °|||)︴
    罗塔:副队好! Σ( ° △ °|||)︴
    长河落日:副队好! Σ( ° △ °|||)︴
    零下九度:副队好! Σ( ° △ °|||)︴
    冷暗雷:张副好啊
    冷暗雷:大家都想知道韩队和叶神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张副知道点什么么?
   
    张新杰推了下眼镜,对不远处笑眯眯的林敬言投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石不转:不知道
    零下九度:_(:з」∠)_
    山逢地裂:_(:з」∠)_
    罗塔:_(:з」∠)_
    长河落日:_(:з」∠)_
    冷暗雷:是嘛?真可惜
    石不转:林前辈为什么不去问一下方锐?
    长河落日:为什么要让林前辈问方锐前辈?
    罗塔:+1
    零下九度:+2
    山逢地裂:+3
    冷暗雷:……
   
    林敬言抽了抽嘴嘴角,觉得这个后辈可以说是一点都不愧对心脏之名了。
   
    石不转:难道林前辈和方锐前辈不是一对儿么。
   
    群里顿时冷了下来。
    一桌子的人纷纷对林敬言投以难以置信的谴责目光,仿佛在问:你为什么要背叛组织对你的信任?!
    被眼神谴责的人举手投降状,自认倒霉的摸了摸鼻子主动交代清楚。
    被欺骗的众人眼神死: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被你吃了吗!
    最后实在是没办法的林敬言无奈耸了耸肩,用修长的手指了指腻歪在一起商量待会儿去哪玩聊到嗨起的张佳乐和孙哲平,又指了指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几乎整个人趴在韩文清肩上等着被投喂的叶修,表示道:至少我没这么凶残啊。
    众人丝毫不领情:叛徒!烧!
    顺着他指尖走的目光里仿佛带了刺,最后全都回到了林敬言身上。依旧觉得自己被欺骗了感情的白言飞悲愤的一口咬下从秦牧云那里打劫来的火腿,觉得全联盟里被虐狗虐得最惨的就只有他们霸图了。
    连环秀恩爱!喂狗粮!被欺骗!人干事?
    看着小后辈们悲愤又纠结的小表情,林敬言努力压下泄出唇角的笑意,捂着嘴咳了一声,虚情假意的顶着一副“好吧我是坏人”的表情把自己给叉出了狗粮群。
    远处看戏的张新杰心满意足的勾起嘴角,拿起手机随手往分享群里发了好几十张照片后点开彻底沉寂下来的【一脚踹翻这狗粮】,准备把自家队员一波带走。
   
    石不转:还有
    石不转:谁和你们说我单身了
   
    说完就紧跟前辈的步伐,自觉退群去了。
    留下一群连红血暴走都没来得及就被直接爆了头的小可怜悲愤欲绝,纷纷跑去联盟最大单身狗聚集地里声色并茂的述说被虐了一整天的血与泪,在其他小伙伴沉痛的哀悼中表示再也不相信所谓的队友爱了。
    他们深深觉得自己即将进化成青青草原上的土拨鼠,并恨不得在长城脚下重演一次历史。
    最后集体游魂状的给经理发信息表示强烈要求抵制办公室恋情。他们拒绝塞狗粮式的被虐【现充什么的都狗带吧.JPG
   
    点开一直跳个不停的分享群,看着几乎是以能迷了眼的速度刷新过去的信息,张新杰笑得一脸端庄,仿佛在群里掀起腥风血雨的人不是他一样。
   
    第一毒奶:别忘了答应好的文包
   
    后边还艾特了群主戴某以及管理员苏某和楚某。
    在得到满意的答复之后收起手机,收拾好碗筷后踏着欢快的小步子决定干脆明天也把某个小牧师拐来Q市好了。
    而依旧在食堂里腻歪的四人突然觉得一阵阴风飘过。
    张新杰――身为四大心脏之一的霸图副队长,联盟第一奶,一个深藏功与名的男子。

论灯光的重要性
香水都是浮云
想变白?打光打光

[兴欣叶/伞修]你在光阴外

第一次发文不太懂,写的不好,见谅哈~
人物是虫爹的,OOC吾辈的
  

1.
    兴欣的老板娘在网吧二楼客厅的沙发上醒来,按着宿醉后疼痛到快要炸裂的额头缓了好几分钟的神依旧觉得自己的脑袋里仿佛有一千只苍蝇在到处乱飞,最后看着一地狼藉不得不摇摇晃晃的起身绕过在地板上糙汉们睡得四仰八叉的风骚睡姿走回自己的房间。
    昨天是联盟夏休期的第一天,刚拿了冠军的小年轻们决定好好放松一下自己,于是自告奋勇的包子和方锐就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小吃和果汁饮料,一群人嗨了一晚上――结果不幸全军覆没。
    大概那里面有些是果酒吧。陈果捧起一把冷水泼在脸上想着,当她抬起头看见镜子里这熟悉的脸的时候有些愣神,她好像很久都没有仔细看过自己的模样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她凑近了些,仔仔细细的点点看去。
    镜子里的美丽女人面容有些消瘦,但是依旧挡不住这个年纪该有的美好韵味,脸颊和嘴唇有些苍白,还有些淡淡的黑眼圈,可一双眼睛特别亮,整个人看起来也不算多憔悴。
    然后她看着镜子里的人勾起一边的嘴角,带着某些难以言说的意味,让她忍不住伸出手想要触摸――可惜只差一点。
    陈果所有的举动都被门外噼里啪啦的吵闹声打断。
    外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像是有玻璃瓶子摔碎的声音,又有痛苦的呻吟和易拉罐在地上摩擦滚动的声音,最后统统全变成了“嘭嘭”的敲门声。
    “果果,你好了吗?”门外传来苏沐橙的声音。
    陈果连忙应声,让苏沐橙先进来坐着,自己也就没再臭美照镜子,赶紧打理好自己。
    和苏沐橙招呼了一声,陈果抓着钱包和手机就出去了,她得给一群人买早餐,中午还有活动,所以不能把这群不爱动的糙汉饿着――陈果这么想着,突然就笑了出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兴欣的条件已经好了很多,设备好空间大,还有了自己的青训营,里面有很多有天赋的孩子。其实从第十赛季后就已经有人陆陆续续的来询问,特别是在世邀赛后,他们兴欣的三位世界冠军可是给他们拉了不少名气呢。
    一路上想着乱七八糟的陈果越想越开心,在路过魏琛时常买烟的那家小商店时还特地买了一包,不过被她塞进了贴身的口袋里。
    这是等会儿带给叶修的,她可不想不想被说偏心。
    这个点还没到网吧的营业点,所以陈果哼着歌提着一大袋豆浆小笼爬上二楼,果然不出意外的看到唐柔和苏沐橙特别霸气的在奴役汉子们收拾残局,最早发现她的方锐在看见她推门进来后立刻扔下了手里的垃圾,“蹭蹭蹭”的蹿到她身边。
    “老板娘早上好!”声音贼洪亮。
    陈果扬起手上提着的大袋子,叉着腰说:“还不赶快收拾干净来吃早餐?”
    刚才还显得没什么精神的汉子们闻言,顿时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囫囵的把垃圾打包好扔在角落里,乖乖排队洗手去了。
    唐柔和苏沐橙趁着这段时间摆好桌椅,乖乖巧巧的帮着把豆浆和小笼包拿出来摆好。
    兴欣的早餐依旧简陋,尽管他们现在已经能吃得更好了,可习惯还没有改过来,一群人还是挤在小小的矮桌前吃着豆浆油条,或者偶尔为了几个小笼和鸡蛋的归属问题吵吵闹闹。
    这是习惯,就算叶修退役后也没能改过来的习惯。
   
   
    2.
    今天天气很晴朗,因为是工作日所以游乐园里人不多,许博远正背着一个大背包低着头仔细研究手里的攻略图纸。
    由于没怎么看路,所以在被突然拉着后退的时候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当他被身后的人拍了一下肩膀之后猛地回过神,看着眼前川流不息的车流松了口气,于是转身想向拉了他一把的人道谢。
    可没想到却看到了个意料之外的人。
    “叶神?”许博远咂舌:“你怎么在这儿?”
    眼前的叶修穿着白衬衫黑西裤,笑眯眯的撑着把透明的伞,暖暖的阳光透过伞面把这个本就白得过分的男人照的有些透明感,只见他伸出一只细白修长的手指了指一条马路以外的游乐园,然后在许博远茫然的眼神中不知从那里摸出一本印着兴欣队徽的小本子,翻开一页后在上边随手画了画。
    『我来游乐园玩』
    许博远不明所以的看着白净的纸上一排狗爬般的字迹,有些反应不过来:“哈?”
   
    “所以说,叶神你这么久不出现是因为嗓子坏了,正在治疗?”许博远坐在凳子上从背包里掏出一瓶果汁递给叶修,在对方拒绝后自顾自的拧开喝了起来。
    他身边的叶修点了点头,那把伞架在椅子和叶修的肩膀之间,撑起一块不太明显的阴影。
    “哦。”许博远应了声,也没在意,“那就你以后还回来吗?”
    许博远问的是叶修以后还回来继续玩荣耀吗。毕竟这位大神有多热爱荣耀所有人都知道,而且他三番两次的退役又复出总给人一种指不定哪天他又会突然杀回来的感觉,让既人期待又无力吐槽。
    『大概这次不会了』许博远诧异的看着他,于是他摆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我已经老了,比较适合在家里陪着家人一起养老』
    许博远无力抚额,暗叹这个人究竟得多不要脸,刚想吐槽他哪里老了,但是想想又不对,叶修今年已经二十九了,也玩了荣耀十多年年,是开辟了两个王朝神话的最古老的黄金一代选手。
    叶修确实老了。就职业年龄来说。
    于是他们之间突然出现了小小的沉默,许博远眼神放空的看着地面,说实话他以前虽然被叶修坑害得挺惨,但一想到这么一个如此热爱荣耀的大神以后说不定真的再也看不到了,难免有些舍不得。
    『想什么呢?』叶修用本子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没什么,”许博远僵硬的扭转了个话题:“说起来怎么就你一个人?兴欣的其他人呢?”
    叶修眨了眨眼,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似乎在想着什么,然后拿起笔又是一阵涂涂画画:『兴欣的都在,不过我没有和他们在一起而已』
    深知兴欣都是一群叶修厨的许博远一副“鬼才信”的模样。
    『不骗你,他们都在鬼屋那边』
    被举起的小本子遮住了叶修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略显无辜的眼睛带着笑意微微眯着,许博远斜了他一眼,忽然发现本子的角落里画着片红色的小小叶子,上边还勾了圈浅浅的金边,显得特别可爱。
    『我偷偷回来的,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所以小蓝不可以去告密哦~』
    一阵风忽然吹过,带起地上的尘土打了个小小的卷儿,给有些燥热的空气带来一起凉爽。许博远看着纸上边并排的两行字,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3.
    这边一大清早就被拉出来集体活动的兴欣众人在鬼屋里鬼哭狼嚎,在黑漆漆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凄厉刺耳。
    当许博远和叶修慢悠悠逛到这边的时候刚巧撞见脸色惨白的这一群人,不过显然被吓得不轻的一群人并没有太注意周围。
    魏琛和方锐互相搀扶着,魏琛嘴里还念叨着“我的娘哎吓死老夫了”,罗辑脸色惨白的死命拉住兴致冲冲还想再来一次的包荣兴,乔一帆眼角有些湿润润的红,更别提妹子们,而安文逸和莫凡这两个还算比较冷静的脸色明显也好不好哪里去――主要是被方锐和魏琛的尖叫声给吓的。
    站在许博远身边的叶修看着他们直乐呵,肩膀一抖一抖的把字迹丑得差点看不出来的小本子递到许博远的眼前『我先躲起来了啊,记得别让他们发现了』。
    然后随意挥了挥手,转身跑动的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个死宅。
    许博远看着他跑远,然后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停在半空中的手。叶修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就连笑起来都是无声的。
    他突然觉得有些来路不明的悲伤,不浓重,却怎么也甩不掉。
    “哎我去!这不是蓝河嘛!”那边回过神的众人明显发现了他,其中魏琛声音最大。
    经过一番解释,许博远现在正和这一群大神坐在露天餐厅里喝茶压惊,最后在妹子们热情的邀请下就半是羞涩的答应了一起玩的要求。
    “人多热闹。”这是苏沐橙的原话。
    然后他就有幸见识到了这群平常只关心游戏的死宅们放飞自我后究竟能有多疯。
    心有余悸的解开安全带后软着腿狂奔到一旁扒拉着垃圾桶吐得胃疼,许博远此刻只觉得以后恐怕是再也不会有想来游乐园的念头了――他刚才被一群人推推搡搡的一起上了跳楼机,在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骑虎难下,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地面,许博远简直欲哭无泪。
    我为什么会答应和兴欣的人待在一起啊……如果有时光机,许博远一定会狠狠地给曾经天真的自己一个巴掌,不抽醒不算!
    到了最高点,从上往下看,地面上的行人已经全变成了芝麻似的小点,许博远的心脏突然狠狠的缩了一下,然后突然而来的失重感让他有了一瞬间的呼吸停滞。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左边是魏琛破锣烟嗓,右边是包荣兴兴奋的大笑,稍远一些还有方锐和罗辑的高度破音,在恐惧的加持下许博远觉得他可能再也见不到自己最爱的荣耀女神和爱豆了。
    妈妈,兴欣的人都是疯子。
    抱着垃圾桶头昏眼花的许博远浑身脱力。
    然后他就被脸颊边毛茸茸的触感惊动了。
    “喏,这是你的。”联盟的苏女神笑眯眯的弯着腰,漂亮的手指上挂着个巴掌大的黑色毛绒娃娃,摇摇摆摆的碰到他脸上的感觉还有些硬。
    那是一只熊本熊。许博远抬起头看了看带着帽子的一群大神,发现他们手上都拿着个一模一样的,虽然脸色不太好,但是又能从中看出细微的满足。
    难道他被坑上跳楼机就是为了这个小东西?许博远伸手接过,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像是看懂了他的疑惑,笑眯眯的苏女神竖起一根手指压在粉嫩嫩的唇上,做出一个“嘘”的表情:“人数够多的话能拿到一个限量版,”然后她眨了眨眼睛,“叶修喜欢这个东西。”
    暖橙色的阳光把漂亮姑娘的侧脸照出一圈淡淡的光影,笑眯眯的模样足以让周围的风景失色。
    “所以我们继续吧,小蓝~”天使一秒变恶魔。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包荣兴扛起的许博远发出哀鸣,刚才还凑堆把玩小熊的众人此刻也勾肩搭背的走在前面,对可怜的他一阵幸灾乐祸。
   
   
    4.
    天边已经被烧得火红,过不了多久天就会完全黑下来,而原本还算空旷的游乐场也会慢慢被年龄不大的孩子们占据。心如死灰的许博远整个人瘫在路边的长椅上,他现在除了来盘荣耀狠狠虐一把菜以外什么都不想。
    疯够了的兴欣众人也依次坐在他身边,叼着烟的魏琛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了一堆没营养的垃圾话,可惜完全没得到回应。
    空气就这么突然安静了下来,不过许博远无心理会,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苏沐橙摸出了手机。
    “人到了,我们走吧。”苏沐橙站起来,对着其他人晃晃手机,上边还挂着个的银色的叶子挂饰,“今天谢谢啦,蓝河。”
    刚才还有些沉闷的气氛顿时活络可以起来,一群人左扭右扭,说着“再不来就要累死了”之类的,几个有礼貌的小年轻还特地给他道了谢才跟上大部队,看的许博远有些愣神。
    然后他就坐在长椅上,看见不远处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从黑色的轿车上走了下来,对着一群嘻嘻哈哈的大神点了点头就又钻进车里了――他是专门来接他们的。
    “叶……修?”
    看着慢慢消失在车窗中的侧脸,许博远握紧了手里的小熊玩偶。
   
   
    夕阳西下,苏沐橙和唐柔各抱着一捧玫瑰走在人群中,陈果背着一个小背包,笑眯眯的夹在两个人比花娇的姑娘中间,而一群大老爷们儿则跟在后边保驾护航。
    在他们前头带路的是一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他的手里什么都没拿,只是低着眉眼一直向前走,也没什么表情,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
    其他人也像是早就习惯了,没有自讨没趣的去搭话,只是跟着走,直到路过无数个一模一样的低矮石碑后才停下。
    这里是南山墓园,领头的男子叫叶秋,他们停下的这个地方的墓碑上有一张和叶秋一样的面孔,和两个刻得规规矩矩的字。
    ――叶修
    这是叶修的墓。
    唐柔把怀里的花理了理,然后放在了墓碑前。
    苏沐橙笑了笑,把另一捧放到旁边的另一个墓前,前后弯下腰在两个墓碑上落下轻轻的吻。
    “叶修,哥哥,我们来看你们啦。”
    这里安眠这两位她最重要的人,而今天她也依旧用笑脸来面对他们。
    叶秋也在墓碑上亲了一下,鬼知道在叶修离开以后他究竟过着怎么样的生活,鬼知道他究竟有多想念他这个混蛋哥哥。叶秋用手指细细抚摸着墓碑,牵起嘴角笑了一下,却因为业务不熟而有些失败。
    陈果吸了吸鼻子,努力的眨掉快要呛出眼眶的泪水,勉强对捏着她手心安慰的唐柔笑了笑,从包里掏出整整十个表情各异的熊本熊,整整齐齐的摆在花束的周边,看起来憨厚又可爱,然后就把位置让出来,听苏沐橙和她的另一个哥哥聊天去了。
    接下来就是老套的各种胡言乱语,特别是方锐和魏琛两个没脸没皮的,乱七八糟的什么都能说,只是眼角终究还是红了一阵。
    乔一帆和罗辑两个小年轻在边上偷偷的擦掉了眼泪,包荣兴反倒是一反常态的沉默着,安安静静的蹲在墓碑旁出神,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
   
    叶秋没有留多久,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今天能和兴欣撞上也只是凑了个巧而已。
    包荣兴在叶秋转身的那一刻突然动了动,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站起来,把一群人给吓了一跳。
    只见他在身上到处摸了摸,最后从衣服的小暗袋里摸出一枚亮蹭蹭的戒指。然后他弯下腰,把戒指放在了墓碑前,笑眯眯的说:“老大,去年的冠军让霸图拿去了,今年我们抢回来了哦!”
    听到他这么一说的陈果顿时连眼泪也收不住了,捂着脸哭出了声。
   
    叶修在世邀赛后就因为长期劳累和生活不规律累积出的各种毛病疯狂爆发而住了院,当时叶修突然倒在地上的场景陈果一直记得。
    那个在她眼里无所不能的战神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向前倾倒,在所有人的惊愣中一头栽在了地上,额角被磕破的红几乎让陈果的呼吸静止。
    那时苏沐橙和陈果就像是被抽掉了筋骨一样,浑浑噩噩的被几个汉子拉着去了医院,透过厚重的玻璃看着叶修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被各种冰冷仪器翻来覆去的探出又进入,呼吸微弱得即使有了氧气也依旧很难看出胸口起伏。
    因为那时候已经慢慢进去了十一赛季,所以众人不得不把重心移到比赛和训练上,只是每天依旧会抽出时间来看望叶修,有时候几人也会轮流着给叶修守夜,到后来实在忙的焦头烂额,苏沐橙不得不联系远在B市的叶秋,从此叶修也就跟着失去了消息。
    直到后来苏沐橙接到叶秋的仆告,终于在无法承受的诸多压力下晕了过去。
    之后也不知道叶秋是怎么说服了家里人,把叶修葬在了H市,他时常会一个人跑来这儿看看叶修,然后又连夜赶着飞回去上班,日复一日,直到半年前干脆把公司开到了H市,偶尔也会在这个又黑又冷的地方呆到月落日升。
    他们没来得及和叶修告别,也没有赢得比赛。
    十一赛季的冠军是霸图,而兴欣止步于前三。
    叶修能一直在H市,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是唯一一个不算是好消息的好消息。
    苏沐橙靠着苏沐秋的墓碑,终于也忍不住趴在红着眼眶的唐柔的背上哭了起来。

    叶修站在离他们不远处的树下听他们絮絮叨叨,看着自家战队的小朋友们哭得差点喘不上气儿有些心疼,可他现在碰不到他们,只能远远的看着。
    迎着他面走来的叶秋也红了眼眶,紧紧抿着的唇角因为过于用力而破了个口子,叶修闻到了淡淡的血味,于是在叶秋经过他身边是叹出声来:“真是蠢弟弟……”
    而叶秋什么都没感觉到。
    叶修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看着不远处哭得稀里哗啦的一群老友,一直到突然被人抱住了腰,他才侧过头笑了笑。
    “哟,来了呀?”
    “来了。”从背后抱着他的那人把脸埋进他的肩膀,闷声闷气的开口。
    “那咱走呗?”叶修笑着问他。
    “好。”